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那是体内残余激素依然在沸腾的证明。

        那葡萄的紫色汁水顺着她的手腕蜿蜒流下,流过手肘,并不是滴落在地,而是滴在了她自已那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大腿上,紫色的汁液在银蓝色的鳞片缝隙间缓缓滑落,显得格外妖异。

        “我一直在看你。看你在图书馆趴在桌子上睡觉时睫毛颤动的样子,看你在食堂角落一个人默默吃饭的样子。那时候我就在发疯地幻想,要是你能像刚才那样……突然变得很坏,粗暴地看着我,命令我,把我看光,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就像刚才那些水钻头一样,把我的肚子塞满,该多好啊。”

        “咕咚。”

        陈默下意识地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虽然在笑但背后仿佛具象化出黑色触手的女人,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虽然没有被任何锁链束缚,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根本抬不起来。

        这不是魅魔的费洛蒙,这是来自S级玩家那种纯粹精神压制的恐惧,以及……被眼前这具充满了异种美感的丰腴肉体所吸引的,雄性最原始的冲动。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同学……我刚才……我是真的把你……”

        “嘘。”

        那颗冰凉、滑腻的葡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粗暴地堵住了他那些试图辩解的苍白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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