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黑水面上那一圈圈带着泡沫的涟漪扩散开来,倒映着这两个已经完全抛弃了人形、如同纠缠在一起的蛇类般的身影。

        一股浓烈、刺鼻、甚至因为浓度过高而显得有些呛人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冲天而起,彻底掩盖了沼泽原本的腐臭味。

        那不再是人类的味道,那是堕落的味道,是原本高高在上的领主与高冷的姐姐,在这片无人区彻底腐烂、发酵、融为一体的味道。

        前后被控,无限榨取,满腹灌注。

        陈默像是一个彻底坏掉、被玩烂的注胶人偶,浑身剧烈地、无规律地抽搐着。

        他的腹部还在因为那种极其剧烈的被动射精动作而产生神经性的余韵,一缩一缩,显得格外凄惨。

        大量的口水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拉丝流下,混合著屈辱的眼泪,滴落在陈清柔那雪白却沾着斑斑泥点的胸口上,与上面的精斑融为一体。

        他的喉咙里早就叫不出完整的句子,甚至连“不要”都喊不出来了,只剩下无意识的、破碎的呓语,那是理智完全崩溃后的本能哀鸣,听起来甚至像是在某种极乐地狱中的颂歌:

        “姐……姐姐……饶了我……干了……真的干了……射不出来了……肚子里……全是那个尾巴在搅……我要死了……精液……精液都给你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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