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伸出舌头,那分叉的、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震颤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随后极度危险地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眼神聚焦且狂热地锁定在陈默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个虽然还在她体内、却因为刚才的一轮爆发而暂时疲软下来的连接处。
“看来……真的是姐姐太仁慈了。居然还想给你留一点点”只要射一次就可以休息“的体面。”
“既然大家都这么慷慨……那我们也就别装了。”
话音刚落,她那原本搂着陈默腰肢的双手猛然收紧,长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腰侧那毫无防备的软肉里,像是要把他的腰给生生掐断,掐出几道青紫的、带着淤血的指痕。
“老板说了,要”全部“、”一滴不漏“地给我射进来。不仅仅是刚刚那一点点可怜的存货,我要的是你的全部……把你这具魅魔身体里能榨出来的每一滴生命精华,全都给我交出来。”
“什……什么?”
陈默瞳孔剧烈震颤,一种比刚才更甚的前所未有的大恐怖笼罩全身。
那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某种生命能量即将被彻底抽干、变成一具干尸的本能畏惧。
“姐……你说什么?全部……难道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那两个囊袋里正在拼命制造的高浓度精液啊。你知道吗?魅魔的身体可是很神奇的,越是受到极端的刺激,造精速度就越快……姐姐现在的肚子可是很饿呢,里面空荡荡的,急需你的那些热乎乎的、白色的奶油来填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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