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片常年笼罩在灰色毒瘴中的湿地沼泽。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水草、淤泥以及不知名魔物尸骨发酵后的酸臭味。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从沼泽深处传来的“咕嘟”气泡破裂声。
“只要……只要能在这里种出东西……”
陈默蹲在一块相对干燥的黑色岩石旁,身上那件在磨坊里被扯碎的衬衫早已无法遮体,他只能用几片宽大的魔界芭蕉叶勉强围在腰间,那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他那双曾经只用来握着法杖的白皙手指,此刻正深深插入冰冷刺骨、散发着腥味的黑泥里,笨拙地试图将几颗发着幽光的“幽冥水稻”种子按进土里。
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颚线滴落,混合著脸上的泥点。
他那天生媚骨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羞耻的M字蹲姿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皮肤上,昨夜被龙鳞和蛇尾留下的青紫色勒痕依然清晰可见,在这阴暗的环境里更显出一种被凌虐后的凄艳。
“系统说这种水稻很值钱……只要能靠劳动力赚钱……就不需要再出卖身体了吧?”
陈默喃喃自语,仿佛在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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