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乐意之至。”

        斑鸠回想着先前山中松下的姿势,依照记忆之中的动作,缓缓分开跪坐的双腿,将仍旧在流出精液的穴口掰开,让对面的长元坊观赏自己饱满湿润的穴肉;看得够了,长元坊挥挥手,让斑鸠双手撑地行土下座。

        已经沦为天狗的狐娘并无多言,只是默默地遵照指示,双手撑地跪伏上身,直到胸部紧贴在棉被上挤成两饼为止。

        长元坊的距离选得很巧妙,少女伏下的螓首正好紧贴在阴囊之上,刺鼻的雄臭和棉被上升腾的精腥味扑鼻而来,而斑鸠却像是什么样闻不到一样,自顾自地伸出小舌,开始从下到上、从阴囊到柱首,缓缓地舔舐清洁。

        “嗯~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大概是又收到刺激,挺直的淫具又开始抽搐,一下下将米白的浓精喷向上方,又星星点点地落在斑鸠的头发上,顺着发丝,流淌到少女的小脸上。

        而长元坊却丝毫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享受少女的侍奉,一边念念叨叨:

        “舒服,舒服……好弟子,今后就不用再叫东觉寺了,凡入我山伏道着,寺社名一律改叫‘本山殿’,以后就叫本山殿斑鸠了……根据口戒穴戒,以后你就好好地被奸弄就好,毕竟现在的感度应该已经提升得差不多了,这是修行……当然,还是侍奉老夫为主,老夫一叫马上就要到,用全身的雌穴来接受老夫的教诲,明白吗?……”

        “是……弟子明白……”

        斑鸠只是机械一般地回应。少女无神的双眼眼角涌出的清泪,和发丝上滴落的白浊渐渐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是泪还是精液。

        ——两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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