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般的淫声涌入狐耳之中,勾引的媚笑,肉体相交的啪嗒声,体液润滑肌肤时发出的啪叽声,女人因慢速抽插而发出满足的轻声娇喘,男人因性器被抚慰侍奉而发出欢愉的低喘;成熟女性婉转柔媚的娇柔艳叹和蓬头稚子稚嫩直白的惊叹交缠,沉稳大叔充满磁性的低音调情与年轻少女那带着少许哭腔的欣喜娇吟融合,连空气都如同被淫欲提纯,粘稠发烫得像是刚射出的精汁,糊在斑鸠的鼻腔里,让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腾起一股骚热。
“着……这是……不、不要……我、我不要看这个……”少女的声音在恐惧中变得扭曲颤抖。
斑鸠想要往后逃开,一个转身,少女撞在一堵坚实的肉墙上面,重新跌坐在地上。
“哟?怎么这么快就想走了?不留下来多玩会儿吗?”坚实而青春的男声从墙上方响起,斑鸠捂着被撞到的脑袋,循着声音抬头看去。
那哪里是肉墙,分明是直接撞到了一名清秀的青年那坚实的胸膛上。
如果不是那个青年的鼻子,相较于常人要伸长一大截的话。
“唔,这位小姑娘,是不是长元坊那家伙……”青年思索一下,似乎瞄到了什么,于是招招手,“喂,长元坊,这不是你的女弟子吗?”
“女……弟子?!”
斑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从一旁的门口探进来的那个苍老的脑袋,却让她再次遭了雷击一般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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