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被她们舔得浑身舒坦,那感觉从鸡巴传到后脑勺,又从屁眼传遍全身。
他靠在褥子上,享受着这两个草原女人的服务,听着她们吞咽的声音。
乌云托娅吞吐了一会儿,忽然吐出鸡巴,趴到李墨腿间,把脸凑到蛋蛋和屁眼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混合了鸡巴的骚、蛋蛋的汗、屁眼的臭,浓烈得能把人熏晕。
可她吸得陶醉,吸得痴迷,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侯爷的味道,”她喃喃道,声音又粗又哑,“真他娘的够劲。俺们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侯爷这味儿,俺能吃一辈子。”
乌云其其格也凑过来,跟她姐脸对脸,挤在李墨腿间。
她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比她还深,吸得胸膛都鼓起来。
那股气味冲进她脑子,熏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软得趴在李墨腿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发情的母狼。
“俺也要……”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俺也要吃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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