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得深,吸得狠,那股子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嫌弃,是痴迷。
像瘾君子闻到了大烟,像饿狼闻到了血腥。
她伸出舌头。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褶皱。
李墨浑身一激灵。那地方从没被人碰过,敏感得出奇。
乌云托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让俺舔舔。草原上的人说,男人的屁眼是甜的。俺没尝过,让俺尝尝。”
说完,她低头,舌头再次贴上去。
这次不是试探,是实打实地舔。
她舌头粗糙,带着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过那圈褶皱。
每舔一下,褶皱就收缩一下,像活物在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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