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血液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涌上脸颊,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下意识地想要拉过旁边的马毯遮住自己这副狼狈淫乱的模样,想要把脸埋进干草堆里装死。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就这样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马精,呆呆地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对视着。

        想要解释什么,哪怕是一句“这是误会”或者是“我在取样”也好。

        但喉咙里残留的那股腥味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有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是社会性死亡带来的极度苍白。

        完了。全完了。

        在这一刻,霜雪甚至在严肃地思考,如果现在冲过去掐死这个小混蛋杀人灭口,然后伪造一个炼金实验事故现场再自杀,路德维希大叔会不会原谅她的冲动?

        那匹完全不懂人类尴尬氛围的蠢马,这时候却偏偏还要凑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