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那种总是带着不可一世威严、此刻却明显透着焦躁的声音,瞬间穿透了符箓,在陈默和赵夫人之间炸响。
听到丈夫声音的那一刹那。
赵夫人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是常年生活在赵坤淫威之下形成的本能恐惧,也是这具身体对于“家主”这个身份根深蒂固的敬畏。
这种清醒让她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荒谬、多么肮脏。
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当着死去情夫尸体的面,被一个地位最低贱的杂役弟子从后面像狗一样操干。
而那个在青云盟只手遮天的丈夫,此刻就在“耳边”。
“夫……呼……夫君……”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中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你在干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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