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个地方碎成了渣又怎么样?反正只是一具好用的肉便器罢了!只要能让老子爽,只要能救老子的命,就算废了又如何!”
他猛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鲜血与兽精的大手,五指如勾,一把狠狠掐住了凌霜那细嫩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冰凉脖颈。
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那苍白的大动脉皮肉之中,虽然早已没有鲜血流出,却深深陷进去了几个令人心悸的深紫色指印。
这不仅是控制,更是一种绝对的征服。
在这生死一线的逼仄空间里,他在脑海中,对着身下这具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绝美尸体,下达了那个最粗暴、最违背生理常识的指令:
“夹紧!给我把你里面所有能动的肉、每一根神经都缩紧!夹死这根东西!哪怕把你的盆骨夹碎也没关系!”
“把你肚子里那些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挤干净!排出去!别留着那种垃圾!我要……这一整根……全都深深埋在你的肉里!只准吃我的!”
指令通过灵魂契约,如下达给精密机器的高压电流般,瞬间生效。
“嗡……”
那是一种十分恐怖的肉体震动引起的低频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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