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股几近疯魔的、温柔到了极致的“疯狂”。
她居然在笑。
哪怕嘴角还挂着那男人的精斑和血丝,哪怕下身还插着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她却在这种极度的地狱绘图中,努力地对着陈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微笑。
她的眼神死死地锁住陈默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精神传递,仿佛在嘶吼:
……没关系。
……阿默,没关系。
……就算是被狗操,就算是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贱种,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这口气还在……都没关系。
我是婊子,你是公狗的玩物。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这种眼神太过骇人,太过沉重。
那是一种超越了尊严、超越了伦理,甚至超越了生死的病态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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