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度远超人类体液的极限,烫得陈默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抠进烂泥里,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只有无尽的屈辱和这要命的快感。
在那巨大的前列腺高压刺激下,在那“结”的残酷碾压下,陈默的小腹猛地一缩。
他的阴茎即使没人触碰,也已经硬得发痛,最顶端的马眼大张,清亮的液体已经挂不住了。
“噗嗤!”
几股浑浊、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他前面那根此时紫红充血的物事顶端,断断续续地、却又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地喷射了出来。
那些代表着男人尊严的白灼精液,就这样毫无价值地射在了那个充斥着狗毛、尿液和烂泥的脏坑里。
射在了那些腐烂发臭、爬满蛆虫的落叶上。
因为射精量极大,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射精的那一刻,陈默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脊背弓起如同煮熟的大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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