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
通过肉眼的观察,陈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致。
她雪白的脖颈向后极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地突起。
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深深地抠进了脚下肮脏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该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切割的剧痛。
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
鲜血混合着并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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