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随从早已按捺不住。他就在距离凌霜不到半尺的地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沾满泥污的裤带。

        “呼哧……呼哧……”

        这随从喘着粗气,眼神淫邪地在那具完美的肉体上巡视。

        那一根紫黑色的、布满了盘虬血管的肉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未洗净的包皮垢,狰狞地弹了出来。

        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那肮脏的一物,在凌霜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极其羞辱地抽打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浑浊的黏液痕迹。

        陈默趴在泥坑里,眼角几乎要瞪裂了。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视野一片血红。

        他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他想爬起来,想冲过去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但从脊椎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只穿着金线云纹靴的脚踩踏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深深踩进腥臭的烂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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