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的视线被迫贴着地面,穿过那只靴子的边缘,不得不直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凌霜。
那个刚才还与他肌肤相亲、在绝望中试图给予彼此最后一丝温暖的女子,此刻正狼狈地试图拢起那件已经无法蔽体的道袍。
但那是徒劳的。
布料已经成了碎片。
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挂着两人欢好后留下的浑浊液体,正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混杂着黑褐色的泥点缓缓滑落。
她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那是高潮带来的余韵,在这阴森恐怖的对峙中,这抹艳色显得如此淫靡,如此……不知廉耻。
就像是一朵开在粪坑边的娇花,正赤裸裸地招引着行人的践踏。
“赵……师兄。”
陈默的声音细弱蚊蝇。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棉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