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躺在床上,我开始缓缓回顾自己如今的状况。

        这是来到总部的第三个月——也就是说,和港区的姑娘们已经分别了三个月。

        和贝法她们的联系是可以被批准的——前提是,全部都需要经过内务部审核。

        一想到那些特地写给她的信被人拆开甚至篡改过,我便感到一阵阵作呕——不过,该说的话也应该传达到了才对。

        至于上面“特意”从我的港区里选定的纽卡斯尔,不如说,更像是我的秘书舰兼助理。

        她负责在帮我寄出和收集信件的同时,将最新的信息整合给我——当然,最擅长的女仆工作,她也一样没有落下。

        她很厉害,不仅仅是担任秘书的能力,就连家务工作也是一流,丝毫不输给在港区时的贝法。

        ——也正因此,每看到她做家务时的样子,我都会不自觉地想起贝法。

        是啊。

        也和她分别了三个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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