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忘记您是病人这件事了。”
“这种事想起来的也太晚了吧喂……”
也罢,的确有些困了。
顺势躺回她的身边,闭上双眼——没一会,她轻柔的呼吸声便离我越来越远。
希望能像这样好好睡一觉——这是现在唯一的愿望了。
————
我或许是病了。
在南半球冬日的某个夜晚,摇摇晃晃的走回家。
分明是庆功宴,却完全没感觉到快乐——只有无能为力的痛苦。
天知道我已有多久未曾尝过喝醉的滋味——头晕目眩,早已临近崩溃的神经只靠着随酒精而来的一分头痛而悬于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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