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恨意被死死压抑着,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等待着某个契机,喷薄而出,焚毁一切。

        这一日,狱卒换班,来了两个新面孔,似乎多喝了几杯,话格外多。

        他们一边打开郭靖牢房的门,将一碗散发着馊味的糊状食物踢进去,一边肆无忌惮地聊着天。

        “听说了吗?北城那段城墙,昨天又被蒙古人砸了个大缺口,死了好几十个弟兄。”

        “知道怎么补上的吗?嘿,吕大人有办法!他把郭靖那快被玩死的老婆和女儿,还有几个不听话的妓女,扒光了绑在木架上,堵在那个缺口上了!”

        “什么?堵缺口?用人?”

        “没错!就当肉盾!蒙古人的箭射过来,先射穿她们!咱们的人在后面抢修。你还别说,真有点用,那些娘们儿惨叫着,反倒把蒙古人吓了一跳,箭都射歪了!城墙还真给补上了!”

        “我操!这也行?那……那郭靖的老婆女儿……”

        “估计成刺猬了吧?就算没死,被钉在墙上,风吹日晒,也活不了多久了。嘿嘿,郭大侠,听到没?你老婆女儿,现在成城墙上的一道‘风景’了!要不要去看看?”

        正在将馊食送入口中的郭靖,动作猛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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