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沙石磨蹭着她们娇嫩的肌肤,浓烈的汗臭、血腥和男人身上的异味扑面而来。
加倍的“合欢散”让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但“忘忧膏”又麻痹了痛觉,使得她们在被侵犯时,身体会产生可耻的、药效催生的反应,发出模糊的呻吟。
士兵们可不管什么技巧和花样,他们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欲望。
一个接一个,像接力赛一样,扑在母女俩身上,发泄着连日来的恐惧、愤怒和生理需求。
有些甚至等不及前面的人结束,就急不可耐地在旁边自渎,然后将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身上。
黄蓉的脸被按在泥土里,嘴里尝到了血腥和沙土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感觉到一根根或硬或软、但同样令人作呕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喷射。
铜镜中的影像、犬戏的屈辱、刑架的折磨……那些记忆碎片般闪过,但与此刻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泄欲工具、被最底层士兵轮番践踏的境地相比,似乎都显得“文雅”了。
这里没有观赏,没有“情趣”,只有最赤裸裸的、动物般的交配和征服。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甚至不是玩物,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捅穿的、盛放污秽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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