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冰冷粗糙,触碰到伤口时带来刺痛,但黄蓉已经麻木。
孙大夫一边检查,一边低声嘟囔着:“造孽啊……这都成什么样了……阴户撕裂三度,肛门括约肌损伤,乳腺严重淤血发炎,乳头溃烂……还有这么多外伤……”他打开药箱,取出一些黑乎乎的药膏和药粉,开始给黄蓉上药。
药膏敷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种被陌生人摆弄伤处的屈辱感却丝毫未减。
接着,孙大夫去看了郭芙。
郭芙的情况更糟,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下体出血虽然暂时止住,但感染严重,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伤痕和淤青。
孙大夫叹了口气,给郭芙灌下退烧消炎的汤药,又在她下身涂抹了厚厚的药膏。
“这两个……尤其是小的那个,伤得太重了。”孙大夫对王婆子说,“必须静养至少三五日,不能再接客了,否则……恐怕有性命之忧。”
王婆子眉头一皱:“三五日?那可不行!吕大人还等着她们‘上工’呢!外面那么多军爷也等着!孙大夫,你有没有什么……猛一点的药?让她们能快点恢复,至少……看起来能接客?”
孙大夫浑浊的眼睛看了王婆子一眼,沉默片刻,从药箱底层拿出两个小瓷瓶:“这是‘合欢散’和‘忘忧膏’。‘合欢散’内服,可短时间内激发情欲,掩盖痛楚,让人意识昏沉,任人摆布,但伤身,尤其对心神损耗极大。‘忘忧膏’外敷于私处,可麻痹痛觉,强制润滑,但用久了……那里会彻底失去知觉,甚至坏死。你……斟酌着用吧。”说完,他收起药箱,摇摇头,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折寿。
王婆子拿着那两个瓷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她可不管什么伤身不伤身,她要的是这两个“货物”能继续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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