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不时落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他们逼她像母狗一样趴着,舔舐他们的脚趾和阳具;他们让她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供他们欣赏和拍照(用某种粗糙的绘画方式);他们甚至将烧热的铜钱,贴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和阴阜上,听着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和她凄厉的惨叫取乐。
黄蓉的惨叫、呻吟、求饶(尽管她内心从未真正求饶),混合着男人们粗野的狂笑和污言秽语,充斥了整个“雅间”。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浮沉,几次濒临昏厥,又被冷水泼醒,或者被掐人中弄醒。
当这三个富商终于玩腻了,开始轮番进入她的身体发泄兽欲时,黄蓉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污秽的锦褥上,任由他们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锦帐顶部的花纹,灵魂仿佛已经飘远。
最后,赵老板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一边猛烈冲刺,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锦褥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尿液(她失禁了)和血丝的污秽里,低吼道:“叫!叫老子干爹!说你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
黄蓉的脸埋在腥臭的污秽里,几乎窒息。
在濒死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辱下,她破碎的意志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听到一个陌生而嘶哑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干……干爹……蓉儿……是……是您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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