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过某一点时,当乳尖被用力吮吸啃咬时,甚至当后庭被强行闯入时,那被过度刺激的神经会传递出混合着疼痛的、微弱而陌生的战栗。
这丝快感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具不知廉耻的肉体。
夜深了,客流量似乎稍微减少了一些,但门外依然有人排队。
王婆子端来一碗稀粥和一小碟咸菜,放在矮榻边的小几上。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后半夜还有硬仗呢。”
黄蓉看着那碗浑浊的粥,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白天和靖哥哥、芙儿一起喝的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那时虽然清苦,却是一家人在一起。
而现在……她勉强撑起酸痛无比的身体,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是冷的,咸菜齁咸,但她必须吃下去。
她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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