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疼痛,心灵的屈辱,对未来的绝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无底的深渊。
而对前院的黄蓉而言,这一夜同样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吕文焕“开市”之后,前厅的“生意”正式进入流水线般的运作。
王婆子俨然成了老鸨,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维持秩序,收钱,引导客人。
黄蓉被安置在正厅用锦帐隔出的最大一个“雅间”里。
这里原本是郭靖会客的正堂,如今却成了公开宣淫的场所。
锦帐并不隔音,外面排队客人的污言秽语、里面肉体碰撞和女人呻吟的声音,彼此交织,形成一曲淫秽不堪的交响乐。
黄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摆上那张铺着锦褥的宽大矮榻了。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疼痛似乎也变得迟钝,只剩下机械的反应。
每当一个满身汗臭、眼神淫邪的男人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但同样丑陋的阳具刺入她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肉穴时,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弓起身体,发出或真或假的呻吟——这是王婆子要求的,说是“服务态度”要好,客人满意了,才会多给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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