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家伙将浓痰吐进她嘴里,逼她咽下;有个家伙用烛泪滴在她娇嫩的乳尖和阴蒂上,听着她痛苦的哀嚎取乐;还有个家伙,在从后面干她的时候,将手指狠狠捅进她的后庭,并且尝试将阳具也挤进去,虽然未能完全成功,但那种被双重侵犯的可怕感觉,让黄蓉几近崩溃。

        她的嗓子早已喊哑,眼泪早已流干,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鞭痕和烛泪烫出的红点。

        乳房红肿不堪,乳头破皮流血;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红肿,穴口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丝的污浊液体不断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后庭也火辣辣地疼,菊花蕾被粗暴扩张,微微张开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汗臭味、血腥味和一种淫靡的、属于女人被过度交合后的特殊气味。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前半夜。前厅的“客人们”轮换了一波又一波,门外的长队却丝毫没有缩短的迹象。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遭遇同样悲惨,甚至因其稚嫩和初次,而更加残忍。

        后院“春芳阁”原本是郭芙的琴房,如今门窗紧闭,窗纸被换成不透明的厚纸,只在门上挂了一块同样写着“春芳阁”的木牌。

        房间里点着几支粗大的红烛,烛光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昧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的漆味、劣质熏香,还有一种属于少女闺房的、若有若无的甜香,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郭芙被两个粗使婆子几乎是架着扔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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