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从门板上拎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一样,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前,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扔到了床上。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红色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我,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淫水。
我欺身压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把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摆出一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骚水、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棍,再一次,缓慢而又坚定地,插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紧致湿滑的穴道。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骚货,现在求饶?晚了!”
我狞笑一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我操得比刚才更狠,更猛,更不留情面。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娇小的身体给操散架一样。
她的反抗很快就变成了迎合,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疯狂地摆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永不停歇的肉体交响乐。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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