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比他砍尼德霍格还难。

        但他愿意学,用自己的余生去学。

        “行了。”上杉越擦干手,“面都吃光了,话也说完了,你可以滚蛋了。记得付钱。”

        路明非眨眨眼。“您不是说请客吗?”

        “我改主意了。”上杉越理直气壮,“女婿孝敬岳父,天经地义。一碗面加双份叉烧,算你三千日元。”

        路明非笑了。他从钱包里抽出十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放在柜台上。“不用找了,算是未来三年的定金。”

        “滚蛋。”上杉越笑骂,但还是把钱收了起来,“对了,绘梨衣那丫头最近在学做五目炒饭,好悬差点把厨房炸了。你有空去指导指导,别让她一个人再靠近煤气灶了。”

        “知道了。”

        路明非起身走到门口。手碰到暖帘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上杉越已经背对着他又开始揉面了,老人山一样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很坚实。

        “岳父。”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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