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挑了挑眉。

        “三年。”路明非重复,眼睛直视着老人,“我把密党上上下下清理干净,把该安排的接班人都安排好。您知道那些老毕登心眼多得很,而且我不能直接抄起七宗罪给他们脑袋来两下——虽然我真的很想这么做。”

        上杉越嘴角抽了抽。

        “三年后,”路明非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等到我在密党定于一尊,我就向昂热校长看齐,给自己批个无限期的假。然后我带她们满世界玩去。巴黎,威尼斯,马尔代夫,甚至是南极——哪儿都行。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天天腻在一块,保证……”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保证让您要不了多久就抱上孙子。一个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五个——反正多少个咱家都养得起。”

        长久的沉默。

        上杉越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路明非也不躲不闪地看着他,让老人看个够。

        上杉越笑了。

        不是之前那粗犷的大笑,而是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欣慰,释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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