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丝质睡袍滑下肩头,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恒温的空调按理说凉爽而舒适,但她却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向四肢。
是情欲吗?
至少不完全是。
还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倾诉?
渴望被理解?
渴望那个男孩能看穿面具下的自己,然后对她说,没关系,你可以不是正义的伙伴,你可以只是你自己,哪怕那个自己想去海滩卖防晒油?
这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甚至可耻。现在的她是蛇岐八家的刀锋,是悬在猛鬼众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怎么可以有如此软弱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