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他说,“明天还要陪绘梨衣玩呢。至于樱……”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源稚笙的脸更红了,试图向后挪动,却被他搂得更紧。
身体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腿心深处传来被肏干的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
他的精液似乎还在她的花房里流动,温热而粘稠。
她甚至能感觉到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坏东西在短暂休息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正抵着她的小腹。
“我怎么了?”路明非故意用那重新苏醒的肉杵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看着她羞窘的模样,觉得比刚才她情动时更加动人。
“大家长的‘招待’太过于热情,我有点意犹未尽。樱小姐想必也是想招待我很久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慢慢向下抚过挺翘的臀峰,探入那道幽深的沟壑。
源稚笙身体一僵,抓住他作乱的手。“别…再来了…我真遭不住了…”她是真的怕了,这男人的体力简直非人。
路明非看着她眼底的惧意低笑出声,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他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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