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笙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身上松散地裹着丝质的寝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直发,此刻如同泼墨般散乱在枕席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目光,此刻柔软得像一汪春水。
她微微喘息着,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酸软与悸动。
路明非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源稚笙白嫩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之下微微的颤抖。
他裸露的上身肌肤同样留下了一些抓痕和齿印,诉说着刚才的战况是何等激烈。
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像一头吃饱喝足后正在休憩的雄狮。
“大家长拿来的海鲜日料我很满意,鲍鱼特别的鲜美。不知大家长对我回敬的棍棒表演评价如何?”路明非低笑着开口。
源稚笙闻言,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热度又升腾起来。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软绵绵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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