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笙想起自己刚才高潮时喊的那些淫词艳语,想起自己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求他操她,想起自己被内射后子宫里灌满精液的舒爽感。她想死。

        源稚女想起自己失禁时的丑态,想起自己哭着喊“姐姐救我”,想起自己被他操到漏尿。她也想死。

        路明非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嗤笑一声。

        “行了,别摆出那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样。”他冷笑道,“心里明明早就惦记着了,非得拧巴着等别人来捅破。稚笙你偷窥我多久了?稚女你在极乐馆想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现在装什么纯情?”

        两女的脸颊红得滴血。

        路明非转身,看向远处那隐约可见的东京塔。红井就在那个方向,赫尔佐格正在那里做最后的准备。

        “王将那老东西,估计现在正在红井那边做着成神的美梦呢。”路明非说,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就去取他狗命。你们就在这里待着,把衣服穿好等我回来。别想着逞强跟来,你们现在这状态去了也是送死。他能把你们耍了这么多年,就能再耍一次。”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楼下的黑暗楼梯口。

        只留下满室的狼藉和一对不知所措的姐妹。

        海水依旧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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