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风间琉璃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处子之血沿着白腻的大腿流下。
好痛。
比之前任何伤口都痛。
然而在痛楚之中,那被梆子声强行压制的“源稚女”,仿佛被这侵犯猛地刺激到,苏醒后开始剧烈地挣扎。
像是冰封万年的冻土被铁锹凿开,露出底下新鲜的土壤。
一些画面爆炸般在脑海里闪现:
六岁那年,她和姐姐在神社的台阶上分一根冰棍。姐姐把大的那一半给她。
十岁那年,她发烧躺在床上,姐姐整夜握着她的手。
十三岁那年,来初潮的她惊慌失措,姐姐却冷静地教她用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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