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折磨变成了确凿的进攻,路明非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髋骨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性爱——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之上;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源稚笙被他撞得上下颠簸,酥乳在空气中晃动出诱人的弧线。

        她想压抑住声音,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摧毁她所有理智和矜持。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哭泣。

        “呃……明非……慢点……”她语不成调,双手无处可放,最终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太深了……啊啊……那里……”

        “是哪里?”路明非明知故问,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他换了个角度,这一次肉棒刮过她花谷里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源稚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旁边的绘梨衣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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