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蚂蚁的一切挣扎、甲壳的硬度、蚁酸的反击,在人类的鞋底面前都毫无意义。死侍们就是那些蚂蚁,而路明非就是那个“人类”。

        血腥味越来越浓,即使暴雨也冲刷不掉。

        空地上已经堆积起一层厚厚的尸骨,雨水汇成的小溪流经那里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

        更多的死侍还在前赴后继地涌来,它们无视同伴的惨状踩过同伴的尸体,眼中只剩下对路明非血液的饥渴。

        然后被路明非一拳打爆。

        周而复始。

        终于,当最后一只体型格外瘦小、动作异常敏捷的死侍被路明非捏住脖子,像掐断一根枯树枝般“咔嚓”一声拧断后……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整座东京塔再也没有死侍的嘶吼,只有风声呼啸而过的声音。

        路明非缓缓放下手臂,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那道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然后用右手在伤口周围按了几下。

        源稚笙看见随着他的按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只有一些稀薄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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