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蕊姐姐被拴着狗链,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而我那会儿就坐在她的腰上,一边拍打她那对欠操的大屁股,一边看着她被男人们轮流内射中出。”
秋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着她的口交服务,甚至更加卖力地吞咽着我的肉棒,仿佛在用行动回应白露的挑衅。
白露向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继续说道:
“当时那些商人还把最粗的一根假阳具塞进了秋蕊姐姐的后庭,让她一边爬一边学狗叫求别人肏她,就是现在插在我下面这根呢。你们应该看看她当时的表情——淫乱得让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肏她了。当然,那还是比不上后面她得偿所愿地拉着我一起被大肉棒双穴齐开的时候的表情。”
在白露的描述中,秋蕊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忍不住伸到了小穴之上不断扣挖了起来。
从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不难看出,秋蕊明显已经因为这段回忆而兴奋起来。
“哼哼,最后我们两个撅着屁股,在老公的门前一起被大肉棒中出高潮的时候,你不是也叫得很欢吗,还夹着精液发誓说要做别人一辈子的母狗性奴呢,害得我也被那群发狂的男人又肏了好几个小时,怎么现在又学会和我抢老公的肉棒吃了。”
白露从我的手中抽出一只白丝小脚,狠狠的踹了踹秋蕊那肥美的大屁股,但是有着些许受虐倾向的秋蕊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将自己的浑圆的肉臀翘得愈发的高昂,似乎是主动的在邀请白露继续抽打她的蜜桃肥臀,而我则是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索性抱着这只淫乱出轨狐狸的脑袋,开始主动冲撞起来。
投影之中,巴顿也开始在三叶草的紧致小穴之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已经被干的直流口水的鼠族少女无力地瘫倒在男人的胸膛之上,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而她的妹妹则是趴在了两人的下面,不断地用自己的小舌头舔舐着男人黝黑的阴囊和两人的交合处。
终于,在部落首领的一声怒吼中,男人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狠狠地顶住我那可怜的未婚妻的子宫花心,在那稚嫩的神秘房间内射出了一炮浓郁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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