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很轻。

        皮革包裹着小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柔软的陷阱上。

        我必须走得很慢,非常慢,脚后跟的压力一旦超过某个阈值,靴子内部那些该死的电击贴片就会让脚心窜过一阵尖锐的麻痛。

        我推开了那家熟悉的独立咖啡店的门。

        风铃叮当作响。

        “早啊!”柜台后的年轻营业员艾米抬起了头,笑容真诚。

        她认得我,毕竟我已经连续三天早上出现在这里了,每次都穿着这套“冷酷OL”式的行头——黑色长款风衣、黑框眼镜、红底黑色高跟短靴。

        她觉得我是个有趣又有点神秘的客人。

        “早,艾米。”我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平稳。

        感谢上帝,至少我的声带没有被剥夺。

        我可以说话,可以打招呼,可以像任何一个正常人那样,点一杯滚烫的美式,然后走向靠窗的单人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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