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那快要爆炸的龟头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温柔与残忍:
?“这可是??????……为了让老公把每一滴精华都‘锁’在身体里,好好反省而特意戴上的呢??????。如果现在取下来??????……那岂不是就变成普通的爽到了吗???????”
?“我要老公??????……就这样憋着??????。”
?她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那肿胀不堪的龟头,每一次拍打都激得我腰身一弹,马眼处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沫,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
?“憋着这股射不出来的感觉??????……感受着精液在管子里乱窜、把里面烫坏的滋味??????……”
?“直到??????……直到珍珠觉得满意为止??????……或者??????……”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再次恶意地戳进了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马眼口,堵住了那最后一点宣泄的通道:
?“或者??????……直到这根坏东西??????……自己坏掉为止?”
?“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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