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着,不顾一切地向下压,试图将那不可能吞入的巨物,塞回它来的地方。
穴口被撑开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随着疼痛的,是难以言喻的、近乎自虐的充实感和背德快感。
我扭动着腰肢,让蛋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试图获取更多刺激。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艰难的“吞入”过程,在银白色的蛋壳上留下更多可疑的、透明的湿痕。
“进……进去……啊……爸爸的蛋……回到芙雪里面……”我胡言乱语着,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因为用力而憋出的红潮。
屁股努力向下沉,但那颗蛋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就再也无法深入。
巨大的阻力来自我身体的极限,也来自蛋本身的体积。
就在我徒劳地、淫靡地试图进行这荒谬的“胎内回归”时,门被推开了。
爸爸和妈妈站在门口。
爸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得像潭水。妈妈的脸上则混合了惊讶、无奈,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