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面前那颗蛋。
我的蛋。和爸爸的。
它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比我的人形态还要高大一些,蛋壳是温润的银白色,上面覆盖着细密的、如同真正龙鳞般的凸起纹路,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弱的光泽。
蛋壳表面,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滑的液体——那是我的羊水,和……一些别的、在蛋产出瞬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喷溅出的爱液。
视线下移,落在自己双腿之间。
人形态下的那里,一片光洁,是妈妈说的“白虎”,此刻正微微红肿着,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一小股混合了透明黏液和淡淡血丝的液体,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变形和扩张的酷刑,却又在疼痛中迸发出让我灵魂战栗的、生产特有的高潮。
现在,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酥麻和剧烈的、被使用过度的酸痛。
一个念头,像毒藤一样悄然滋生,缠绕住我疲惫又兴奋的神经。
如果……如果能把这颗蛋,再塞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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