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再次出现。

        两个光铸的按钮,悬浮在我和妈妈之间的空气中。

        左边的按钮,散发着犹豫的淡蓝色光芒:(1.继续隐瞒自己怀孕的事)。

        右边的按钮,蒸腾着比成年礼时更加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暗红与深紫交缠的雾气:(2.等生下孩子就说是妈妈生的,撒娇求妈妈答应,把实际上的女儿认成妹妹一承认和爸爸乱伦—因为是爸爸的女儿所以还真是妹妹,在外面以姐妹相称,但在家里依旧以母女相称,从小教导女儿和爸爸乱伦,做爸爸的飞机杯,让她对乱伦习以为常,成长成和自己一样淫荡变态的萝莉,享受在外面装作自己妹妹,姐友妹恭,在家里却叫自己妈妈还和自己乃至妈妈一起被爸爸母女孙三飞。)

        选项2的那一长串说明文字,像是最邪恶的咒语,又像是最诱人的蜜糖,一字一句砸进我的瞳孔,烙进我的脑海。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最阴暗、最羞于启齿、却又最为躁动的妄想。

        隐瞒?偷偷生下私生女?不,那太无趣了,太不“彻底”了。

        我要的,是更混乱的,更背德的,是把这乱伦的果实赤裸裸地摆上明面,再用更扭曲的关系将它包裹,让它发酵,酿出更醉人、更腐坏的酒。

        让我的女儿,叫我妈妈,却在外面是我的妹妹。

        让她从小就知道,她的“姐姐”和“父亲”是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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