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鬓发,动作从容,却带着一丝女儿家特有的、细微的慌乱。
“此处无人。”她忽然说,声音恢复了清冷,可那清冷之下,分明藏着别的什么。
龙啸一怔。
凌逸抬眸看他,目光清冽如泉,却不再平静。那目光里有挣扎,有犹豫,有一瞬间的闪躲,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十年了。”她轻声说,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想再等了。”
凌逸先是双手结剑印,布下一个隔音禁制。
然后她伸手,轻轻解开了腰间“寒霜”剑扣。
长剑无声滑落,斜倚在云石平台边缘。
然后,她抬手,拔下了发间那根灵木簪。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垂至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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