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龙啸说得对。
从始至终,她都将这视为一场交易、一种疗伤手段,心门紧闭,身体也只是被动承受。
这样的状态,怎么可能引发什么“阴阳交汇”?
可是……情动?
如何情动?
对一个相识不过数日、此刻正在自己小穴内抽插的男人?
朱静姝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少年时在自家铁匠铺里偷看父亲打铁,偷摸那淬火的铁器,手掌被烫出水泡也不肯松手;铁匠铺被抵押,自己被父亲卖给张财主那夜,她翻窗逃跑,在寒冬的街道上赤脚狂奔;初入破军门,握起第一柄铁锤时那沉甸甸的重量;还有……那个与她有过感情,在荒漠巡逻时与她并肩作战、最后却死在万化宗伏击下的师兄……
那些都是她生命中鲜活的、滚烫的瞬间,但都与此刻身后这个男人无关。
龙啸似是感知到了她的挣扎。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朱道友,放松。试着……感受现在的感觉。不去想这是疗伤,不去想我是谁。只感受身体……感受我在你体内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