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的“哦齁”声高亢、绵长、放浪,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这间他住了几百年的屋子里回荡。
罗有成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他很少自渎,年轻时偶尔为之,后来娶了陆璃,更是不再需要。可此刻,他握着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羞耻地套弄。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窗缝。
他看见龙啸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古铜色的屁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以惊人的速度向下撞击,每一次都让妻子那颗水蜜桃般的臀瓣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
他看见妻子架在龙啸肩上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
他听见妻子的浪叫声变了调,从高亢变得沙哑,从绵长变得破碎,像一台即将报废的乐器,在发出最后的、最嘹亮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让师父看看……看他妻子被徒弟顶穿的样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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