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那颗水蜜桃便剧烈颤抖,荡漾开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次抽出,那颗水蜜桃便翕张着、挽留着、从那被撑开的骚穴缝隙里溢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哦齁!哦齁!哦齁——!!!”
陆璃的浪叫声越来越失控,那怪异的、属于她的极致欢愉的标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绵长,每一声都随着龙啸龙根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悲鸣。
“啸儿……你的大鸡巴……太深了……顶到师娘花心了……哦齁齁……!在你师父房间里!若是……若是你师父在这里……就……就让他看看……看看他的妻子……被徒弟的大鸡巴肏成什么样了……哦齁!哦齁齁!”
她的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向那扇窗。
罗有成站在窗外,浑身僵硬如石雕。
他看见了自己妻子的屁股。
那对被深紫色玄蛛丝袜包裹的、肥美得像一颗熟透水蜜桃的臀瓣,被另一个男人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碾压,被阳物贯穿。
他看见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色巨物,是如何在妻子湿漉漉的骚穴里进出抽插的——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得圆胀,两瓣肥美的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在那根粗壮的茎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将深紫色的丝袜浸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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