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
这就像自己有一匹汗血宝马,自己爱护有加,小心驾驭,以为这是对它好。
可当有一日,这匹汗血宝马被真正厉害的骑手跨上时,自己才知道,宝马要的是不是什么爱护,它要的是肆意驰骋。
他听见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有一种他从未在那小子身上听过的、属于征服者的笃定:
“师娘,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那语气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安,甚至没有太多挑衅。只是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占有。像在问一匹已经被驯服的母马:我骑得怎么样?
而陆璃的回答,让罗有成的膝盖都软了。
“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或者说,她的身体就是回答。
她高高撅起的臀瓣迎合得更凶了,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折断在骚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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