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师娘是合道境的医修药修，药理之道通达，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她的声音平和而笃定，“我只是给她服了一剂‘忘忧散’，又辅以真气引导，让她进入一种……半梦半醒、心防全开的状态。”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在这种状态下，她所有的羞怯、顾虑、道德束缚都会被暂时压下，只剩下最本真的情感——她对你那份深藏多年的爱慕。至于其他的……比如母女共侍一夫会带来的伦理冲击、世俗眼光……她此刻完全意识不到。”
陆璃看着龙啸仍有些犹豫的眼神，叹了口气，语气更加柔和：“啸儿，你放心。这药是我亲手调配的，分量精准，绝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一夜过后，她什么都不会记得。在她记忆中，今夜只是和你在砺锋居的石屋里温存，与之前的那些夜晚并无不同。”
龙啸沉默了。
他看着陆璃怀中那具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看着罗若抬起脸时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意，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防线，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可是……”龙啸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师娘，你们是母女。这……我……”
他说不下去了。即便罗若此刻意识不清，即便她明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但自己是清醒的。他如何能捅破这层窗户纸，与师娘和师妹同时……
陆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松开罗若，款步走到龙啸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啸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告诉师娘，你心里有没有若儿？”
“有。”龙啸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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