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腹处,那根阳物已经勃起,尺寸不算惊人,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
他将那根硬物抵上陆璃的唇,龟头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来,师父也想了你十年。给师父含含。”
陆璃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阳物,眼神迷蒙了一瞬,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极好。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最敏感的铃口,将那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地将整根阳物吞入,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
那头银白长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从肩头滑落,垂在王真人腿间,雪白的发丝扫过他裸露的小腹,又麻又痒。
“嘶——”王真人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发中,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滑过,柔韧而顺滑,他攥紧那一把银丝,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好璃儿……含得好……师父的宝贝,都被你含化了……”
张长老在身后也不甘示弱。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湿淋淋的、沾满爱液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那水光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不知何时已褪去衣袍、露出的那根青筋盘绕的阳物,抵上了她湿滑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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