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在王真人唇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像是抗议又像是默认的哼吟。
张长老低低地笑了。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湿滑的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便被那紧致温热的媚肉绞住,寸步难行。
他不急着深入,就在那入口处缓缓地、浅浅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本草生生祭——乍一听,是草木枯荣、生生不息的意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可咱们千草堂的老祖宗,最是务实。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么?”
他的指尖忽然发力,整根手指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唔——!”陆璃在王真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却被前后两人牢牢夹住,动弹不得。
那头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痉挛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几缕发丝甩落在王真人手背上,冰凉的、柔韧的,像活物的触须。
“靠的是交合。”张长老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靠的是繁衍,是生殖,靠的是——肏。”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又狠狠插进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向前一耸,胸脯更深地压进了王真人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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