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她只是进去拜祭祖师,明日一早便会出来。他只需在这里守一夜,为她护法,为她守夜。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荣幸。
可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那不安不是来自对邪祟的恐惧——王真人说了,千草堂有护山大阵,不会有真正的邪祟侵扰。
那不安来自更深处,来自他对那扇门后所发生之事的无知,来自他方才在陆璃眼中读不懂的那丝幽深,来自她跨过门槛时那一瞬间的疏离感。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不安压了下去。
罗有成,你是她的未婚夫。你要信她。
他在殿门前的石阶上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单手握柄,剑尖指地。
这是他最熟悉的守御姿态,在苍衍派时,他曾以这个姿势为师父守过三天三夜的关,未曾合眼,未曾松懈。
今日,他也要以同样的姿态,为他未来的妻子守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